上周末参加寿司派对还新认识一个中国妈妈Ann。这位妈妈在法国南部十多年了,三个小朋友,大的10岁,中间的8岁,小的6岁。她现在在一个私立学校教墨西哥的孩子数学,自己私下也给法国人教中文。她原来在美国工作做理工科的,后来嫁了个德国丈夫在蔚蓝海岸置了家,一呆就是十多年。因为我和丈夫都不是正经的朝九晚五上班族,Ann告诉我法国的办公室政治比中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说哪些人的妒忌心和难伺候劲真的让人很灰心。她很羡慕做艺术的人的灵活与散漫,也笑说我没有经历复杂人际关系本也是福气。我说,也是,如果是普通交往,合就聚,不合不见就是,可一起工作,天天见,实在尴尬。她说在学校做老师好些,可哪儿也不是铁饭碗。她确实是一个积极上进开朗愉快的妈妈,我们一见如故,还约了这周五在菩提禅吃午餐。和她一道来的还有一个日本妈妈,也是三个孩子的妈。他们问我何时计划要老二的时候,我笑了,“说曾经确实打算过,现在又不想要了,觉得一个很好,上哪去也便利。”她们都说,不着急,什么时候都来的急。。。面对这些积极勇敢的母亲,我只有佩服的心没有模仿的意。。。
中秋快乐
21 Sep即兴几言
17 Sep也没有写游记的冲动,固然是自己笔头干涩,没有书写动力。回来多日,竟然没有一天开火做饭,顿顿照旧在外解决,自觉有些罪恶感。丈夫反倒安慰我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又赶上公婆回尼斯小住一段,出去吃也就顺理成章。邀了公婆和姨妈姨夫周日来家晚餐,这才想着明日去亚洲市场近些酱汁调料泰国冰冻明虾,周日上午去农贸早市进些新鲜瓜果蔬菜,也能让我盛情款待英国来的四位老人。明日下午,时逢菩提禅的“sushi lover”自助派对,又能一家三口吃上现成的,这个月我们实在是口福不浅。
自己近来在看新版的红楼梦,虽然网上被批判的一塌糊涂。可也有许多招人喜欢的地方,否则自己也根本追不下去。开头的几集也爱跟老版里得人物进行对比,可看久了也越发习惯跟顺了眼。这一版本自觉更容易看懂,人物年龄跟原著更为贴切。虽然许多演员不如老版挑的精细美貌,可也并不影响,演员入戏的效果不错。最后还要夸夸叶锦添,开始看人物的定装照,着实吓一跳,可融合了场景,灯光,他的服饰造型确实经得起仔细品味和推敲,昆曲头饰繁复的美终被接纳。尤其喜欢宝钗,黛玉和宝玉的服饰造型。真的是下了翻心思在里面的。配乐上该说比老版有深度,融入凄美的昆曲味,但呼啸而过的鬼吹灯的配乐,确实令人毛骨悚然。
要说自己34岁,适逢七年之痒心态几何?却也宁静致远,平和淡定。一是,有儿膝下足,二是丈夫相守心相伴。我们都想过富裕且闲适的生活,可以经常游山逛水,品赏天下美食,与友人品酒佳话,有更多时间专注自己的个人爱好,将自己的特长发挥到极致。享受生命体验生活的同时,弄明白自己到底是谁,自己为人的使命,将自己特长发挥到极致似乎也就是通冥的最佳本领了。。。
发烧友
8 Sep丈夫跟我说,年轻时他曾独自一人跑去美国纽约师随美国一爵士音乐大家,学费之高且不说,只是此人也是性情中人,他说“只要你相信,音乐能富于你一切生活所需。” 大师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曾带着丈夫到无人认识的小城镇,身上都没揣一分钱,只为证明音乐的无限能力。他们当街当巷卖艺,所到之处掌声四起,乐友们都热情洋溢,把酒交欢不愁吃喝不说,还备受人敬重与推崇。音乐确实是一种世界语言能让人四海为家,知音遍地。。。
出发前,JC来家,带来他才前在美国买的横笛给丈夫试音。JC是特级工程师,收入颇丰。他工作之余,所有的收入基本都投入到音乐的Passion里来。他一直跟丈夫学萨克斯风,后来丈夫又招呼他投入到横笛的学习中来,此人专注令人敬佩,绝对是超级发烧友。这不,去美国出差又花重金买横笛,不仅配置一流,也每日投入几个小时勤练,水平真是一日千里。。。
又要出发
5 Sep儿子猫一天狗一天的,有时可爱逗人,乖巧的象天使,有时任性倔强哇哇的象个小魔鬼。
22个月的小人,会装洋相了。才刚在搞破坏,见我们露脸,马上装的若无其事玩起乖学生模样。他巨爱说,即使发音不很标准,多数词不达意也甚爱高谈阔论。每天爱鼓捣家里的电话跟我的手机,已经无数次拨通给我不同的朋友,留下了叽里哇啦让人不懂的电话录音,公婆接收到更笑到捧腹。晚上,他开始怕黑,如果四下漆黑没有灯光,会翻身下床起身去开灯,嘴里也振振有词的说“按灯”。出门前穿戴好,等我们动身也会不耐烦的说“Dad,dad,走吧,走吧。” 另外小人叫他爹,daddy,爸爸,还有New,因为New跟他爸名字Neil发音象。他叫猫哥哥喵喵,发歪点很象叫妈妈。可他就是极少管我叫我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随了他爹,爱管我叫baby,让我挺无奈。从外头回家首先会说“偷学”,意思是要脱鞋。饿了就说“啊大”,我们琢磨了很久,他怎么一想开饭就说“啊大”,后来还是丈夫仔细,琢磨出我每次开饭前都会吆喝一声“ à table”(啊大布乐)。他发不全,就说啊大。晚饭后我张罗他去洗澡,小人会高兴的拍手奔向浴室边走边说“洗澡啦,洗澡啦。”
他最喜欢吃TiCTAK,所以“滴嗒”说的最流利,一近小超市就会嚷嚷要“滴嗒”。他尤其爱模仿我们打电话,每次来电,小人都聚精会神的听,我们收线,他到把电话夹在脖子和肩头,然后喂喂,allo,allo,恩恩的。。。喜欢模仿大人的语气来顿长篇叽里呱啦,我基本是听不明白的。对于多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开口说话较晚,我们心里是做足了准备的。丈夫说,小人去幼稚园可以比其他孩子晚一年。我也没意见,顺其自然就好。当然孩子不入幼稚园,无须跟公众假期,我们确实灵活性强许多,正好带儿子到各地多走多看多旅行。只要不耽误入小学就成。
小人现在是中文比英文,法文掌握的单词多些,但在应用上远没有出现句子,都是词组。他现在每天会受我们的影响自觉的去摸几把钢琴,拨几手断了两根玄的木吉他,他爹还给了他人生里第一个小牧童笛,小人吹起来轻轻的,不粗鲁。丈夫说他乐感很好,尤其是几次我们在音乐欣赏过程里他去摸钢琴,音阶和节奏竟然把握的很巧合,丈夫说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好乐感。
我的生日将至,护照还没到手。所以暂时只能将布拉格和地中海邮轮搁置一边,没护照是既上不了飞机也上不了船的。可我又很想象去年一样在外面过生日和结婚纪念,所以还是book了意大利的贝加摩跟lago maggiore的四星水疗酒店,算是成人之美吧。其实选择意大利,由来跟丈夫相关。丈夫演奏古典横笛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其水准突飞猛进,有意愿升级横笛,原来哪款demipro还是我生儿子前一周他在爱丁堡的乐器店花两千八百英镑买的ALTUS,横笛身为镀银,横笛嘴为925银。丈夫用它每日练习,也参与过许多JAZZ的gig,不过时至今日,此横笛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进度,他嫌它低音区音色暗哑,急需升级以适应他10月底11月初的俄罗斯巡回表演。专业横笛的价值一直不菲,中高档的价位在六千欧左右,高档的万欧以上。LG的一非专业音乐人朋友才从美国出差带回一个价值一万美金的全新BRANNEN,据说此横笛如果运到欧洲就价值一万欧了。我们约友人来家先研究他的BRANNEN,然后9号开车去距离米兰不很远的意大利的BERGAMO贝加摩住两宿,两天应该足够丈夫专心挑选他的宝贝灵物了。此店在欧洲相当有名,拥有世界一级精装横笛专卖,一手跟二手的各种名牌诸多选择。专业横笛出色的品牌有BRANNEN,POWELL,HAYNES,MURAMATSU,MIYAZAWA,SANKYO。丈夫应该能百里挑一选出自己的宝贝,我们的目标是挑一二手的,这样没有折旧费,越贵其实价贬值率就越低。一般精品横笛多为925银质,也有14K金的,当然最贵的是纯白金的,二手价也在一万五千欧以上。贝加摩的两宿过后,我们会开车去景色怡人的maggiore湖畔,好好住上几日,过好我的生日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尼斯开去贝加摩需时四个钟头,贝加摩开去maggiore湖畔的度假酒店是一个半钟头。而至于Maggiore湖,我04年曾经去过一趟,当时就被哪里的景色深深吸引,可惜并未做深入的探访。当时我们是去lago d‘orta,给丈夫买意大利的手工萨克斯风Rampone CAZZANI,我们还在考虑是否也重游故地顺便给高音萨克斯风做一下维修的工作。既然都来了就顺便吧。
我的爷爷奶奶
4 Sep爷爷在老爸未满周岁时就去世了。当年他是去广州做生意,坐船回海南遭遇台风,死在海上了,不过据说爸爸的表舅一同出海,却奇迹般的抱着木板漂回岸上。哪一年奶奶只有22岁,她从此为了张家两个儿子守了一辈子的活寡。爷爷年轻时据说是个公子哥,喜欢西洋摄影的时髦玩艺,家里条件也还好,在海口开着一档不大不小的金铺生意。奶奶娘家据说也是大户人家,至今家里还保留着爸爸当年从奶奶手里传下来的嫁妆,现在看绝对是精美绝伦技艺精湛的金银玉佩细软首饰。看奶奶的照片,也能感受她当年的魅力,她当年真是张家里里外外的好管家,只可惜晚年积劳成疾五十出头就过逝了。太奶奶,也就是爷爷的母亲很长寿,103岁才寿终。我六岁的时候见过太奶奶真人,她一百岁的人还自己挑水洗澡,一切自理。老太太长了幅外国人的模样,据说是葡国人的后裔,所以爷爷三兄妹都是高鼻大眼混血儿模样。不过混血到老爸这代,也看不出端倪,只爸爸年轻时绝对是体格矫健,样貌英俊,我也实打实的打小就有很深的恋父情节。老爸虽然缺乏父爱,却心胸宽广,大智若愚,对任何人和蔼友善,助人为乐。老爸中山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去了东北的大庆,从此二十年与老家人相隔甚远。奶奶在老妈诞下哥哥后还挑着担子坐了六天五夜的轮船火车从海口到大庆去为老妈做月子,临走前嘱托老妈在给张家生个女儿。奶奶从大庆回到海口就不行了,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很快就过世了。妈妈说奶奶绝对是罕见的好婆婆,为人友善和气说话轻声细气很有教养,可惜她一辈子都在为别人付出,自己没有享多少福。
老爸说我们张家的族谱可以追溯到元朝的武官义进郎张昭,祖籍原本是江浙一代的人,后被派驻到海南做武官,并派发了大片的土地,进而在海南扎下了根。我不知道张家村的人与海瑞又有什么血脉瓜葛,只知道每次去海南祭祖,张家村的人都必须去海瑞墓拜祭。我们同宗不同支的张昭后人已经成百上千无法考究,但我对自己的爷爷奶奶所知也甚微。大伯母属于极度迷信的人,她会定期去乡下“问米”,一次听说某人自称张中华在下边孤寂寒冷,要求跟太太合葬。她并不知道爷爷的全名,回来问大伯才知道此孤魂野鬼原来是爷爷。他们才又请人做法去海边招魂,并试图将其跟奶奶殡葬一起做了仪式。看爷爷奶奶的老照片让我有种划破时空界限的鬼魅之感。爷爷的眼神涣散,却似乎又紧紧的盯着你。
后人有几个能深切感受长辈特殊历史背景下的生存环境与所思所想呢,生命存在至今仅就繁衍而伦已经是优胜劣汰了。。。






